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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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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托儿所)和学校真的需要停课吗?用事实依据说话

榊原洋一(日本御茶水女子大学名誉教授,CRN儿童研究所所长)
2022-06-24

摘要:

  本期博客是CRN儿童研究所榊原洋一所长撰写于2021年的文章,榊原所长为大家介绍一份美国的关于学校停课对当地感染情况的影响的研究报告,思考在新冠疫情下幼儿园、托儿所或学校是否应该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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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新冠病毒感染者的增加,东京都和周边地区决定宣布第三次进入紧急状态。除了大学,托儿所、幼儿园、中小学尽管仍然担心发生聚集性疫情,但还是为了不中断儿童的保育和教育很早就已复课。

  但是,出于对造成年轻人群体感染也日益扩大的变异毒株的担忧,不少幼儿园、托儿所和中小学开始讨论是否需要停课。

  阅读本文的读者知道幼儿园、托儿所和中小学为什么停课吗?我觉得大家会这样回答:“说什么呢,当然是为了防止继发感染和聚集性疫情的发生啊。”那么,停课真的能减少继发感染和聚集性疫情的发生吗?对于这个问题可能也有人会回答说:“虽然还不清楚,但应该停止一切可能导致感染扩大的行为。”

  对于停课能否减少继发感染和聚集性疫情的发生,美国《儿科学会会报》(Pediatrics)上刊登的研究提供了扎实的依据*

  那是一份2020年8月到10月底,即美国新冠疫情迅速蔓延时,在北卡罗来纳州的11个学区(共有9万多名学生),针对一边实施防疫措施(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勤洗手、测体温),一边坚持线下授课的教师、学生的感染人数及感染路径进行了详细统计分析的研究报告。实施该项研究的目的在于了解加强防疫措施前提下,线下授课时的继发感染是不是比社会上普遍的继发感染率高。如果继发感染率更高的话,说明关闭学校对降低整体感染率是有效果的。反之,如果并没有更高的话,则说明即使停课也不见得能够抑制新冠肺炎患者的增加。

  参与当地的杜克大学策划的防疫项目(ABC项目)的11个学区除了提供线上课程,还可选择线下授课的方式。在整个调查过程中(9周),学区实施了面对面的授课。针对调查对象,即这11个学区的学生(小学生~高中生)、教师共9万余人,派遣负责防疫措施的协调员到参与调查的学校指导老师、学生严格遵守戴口罩、勤洗手、保持社交距离(6英尺/约180厘米)等防疫规定。调查期间一旦确认有教师或学生感染(包括无症状)立即进行严密的追踪调查、确认有无继发感染。

  调查过程中,共有773名学生、教师通过核酸检测发现在校外感染了新冠病毒,这些感染者在校内又传染给了32个人。另外,尚未发现由学生传染给老师的个例。这样看来似乎有不少参与线下授课的学生(和老师)被感染,又有人要主张停课了。但是千万别忘了这项研究并不是调查线下授课学校“有多少来学校上课的学生感染了”,而是调查“感染地是否在学校”。

  北卡罗来纳州罹患新冠肺炎的患者在实施调查的9周内,平均每人导致大约1人感染病毒。如果参与ABC项目的学区的学生和教师传染给他人的概率和北卡罗来纳州的平均水平持平的话,校内将有900多人感染。可是,严密的追踪调查的结果显示,因和感染病毒的教师、学生接触而导致自身感染的只有32人。也就是说,只要加强防疫措施,感染人数并不会因线下授课而增加,疫情也不会因此而扩大。

  对于如何解读上述研究结果估计会有不同的意见。虽然人数少,但毕竟校内发生了继发感染,所以还是应该停课,这样的意见在日本可能会占上风。但研究报告的作者却认为,因为继发感染率低于地区平均水平,所以在加强防疫措施的基础上继续线下授课才是更好的选择。

  作为学校领导,内心肯定觉得宁可停课也不愿意自己学校有一个感染者。但研究报告的作者认为,除了上网课,其他时间由具备防疫知识的老师面对面地给孩子们上课比起让他们在家按照各自家庭的行为模式自由活动更有利于减少当地的继发感染。  当然,不能断然拿总是要求行动一致的日本社会和美国做比较,但还是希望日本的教师和教育行政机构的工作人员能够了解前面介绍的一些事实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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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immerman KO, et al. Incidence and Secondary Transmission of SARS-CoV-2 Infections in Schools. Pediatrics, doi.org/10.1542/peds.2020-048090, 2021

作者简介

榊原洋一 (日本御茶水女子大学名誉教授,CRN儿童研究所所长)

榊原洋一 医学博士、御茶水女子大学名誉教授。CRN儿童研究所所长。 日本儿童学会理事长。研究领域为儿童神经学、发展神经学,其中特别致力于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阿斯伯格氏综合症(Asperger Syndrome)等发育障碍的临床及脑科学。兴趣为登山、音乐鉴赏,是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的父亲。 主要专著:《穿尿布的猴子》(讲谈社)、《不能集中精神的孩子们》(小学馆)、《多动症儿童》(讲谈社+α新书)、《阿斯珀格氏综合症(Asperger Syndrome)与学习障碍》(讲谈社+α新书)、《ADHD的医学》(学研)、《育儿起步百科》(小学馆)、《榊原博士的ADHD医学》(学研)、《儿童的脑发育 临界期・敏感期》(讲谈社+α新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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