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家庭生活中父母-儿童互动对儿童数学发展的影响

2012.07.10

四、讨论和结论

  本研究中有较高比例的 4岁儿童在家中确实和他们的父母一起从事阅读、书写或数学学习活动。但这些活动中的大多数都是由父母发起的,儿童自己则倾向于选择诸如画画、小游戏、看电视、唱歌、拼贴和角色游戏等娱乐活动。尽管研究中的大多数儿童至少有一次拒绝了父母发起的活动,但他们在父母发起的活动中大多还是能与家长较好的合作 。这可能与研究者 在场观察有关,此时有的父母可能更加热衷于教孩子。

  珠心算不仅涉及数的概念,也涉及对算盘工作程序的记忆,所以它对年幼儿童尤其是数学发展缓慢的儿童是一个很大的挑战。组2的家长之所以比组1的家长在家中更注意发起珠心算活动,可能是因为组2的家长知道他们的孩子不擅长数学和珠心算,因而想要孩子多练习。然而,除了两个儿童之外,其他所有拒绝父母发起的珠心算活动的儿童都来自组2,这表明许多组2的儿童不喜欢珠心算活动。

  在前述由研究者所做的一个结构性观察研究中,家长问卷结果表明:组2的父母—儿童被试对子经常共同从事阅读和做书面数学活动的比例低于组1。 [8] 这与本研究的结果一致,即组1中有更多的儿童从事阅读和数学学习活动,同时组1中有更多的父母发起了这些活动。而且,这一结果也证实了其他研究的结果,“从日常生活经验中学习数的过程并不是自动发生的……父母可以通过安排恰当的机会,在使儿童运用数来解决问题方面起到重要作用”。 [9][10][11]

  在儿童日常生活中,父母—儿童的互动涉及多种类型的数学事件。从本研究得出的数学事件的种类与我们在结构性观察研究中发现的种类相近。数据再次表明,数数活动是父母—儿童共同活动中出现最为普遍的数学事件。本研究表明,就数学事件的总频次而言,两组并无差异,这一结果也与结构性观察结果一致。 [12] 然而,组1父母所运用的数学事件的种类似乎多于组2父母。本研究中父母所运用的互动策略也与结构性观察研究中发现的策略相近。然而,在结构性观察研究中所使用的威胁策略未在本研究中发现。在日常生活中,父母在与孩子的互动中运用较多的积极策略有提问、协商、解释、示范、提供支撑、联系儿童的生活经验、分解任务和表扬等。有较高比例的家长也运用了命令和批评的策略。不过组1有更多的父母运用了联系儿童的生活经验、示范和提供支撑的策略。这一结果与先前在结构性观察研究中的结果大致相同。

  组2中易被无关事件分心的儿童比例高于组1,这一结果同时被日常生活观察和结构性观察所证实。然而,本研究中易被其他事件分心的儿童的百分比比在结构性观察中得到的百分比低很多。原因之一可能是本研究的儿童都是在自己熟悉的家庭环境中进行活动,新颖刺激较少,另一个原因可能是本研究的儿童对活动有更多的自主选择,因而他们基本上从事了他们喜欢的活动。

  根据以上研究结果,我们认为,本研究中儿童早期数学发展水平可能与家庭教育的以下几个因素有关:( 1)家庭日常生活中父母—儿童共同活动的内容与频次,高分组儿童的父母在家中可能更加注意发起或者更加成功地发起了 阅读与数学学习 有关的活动;( 2)高分组父母在与儿童互动的某些策略的运用上可能更有利于儿童的数学学习;(3)高分组的父亲在家中可能与孩子一起参与共同活动的时间更长;(4)高分组父母之所以更加成功地发起了与 阅读和数学 学习有关的活动也可能与儿童本身的因素有关,一是儿童对 阅读与数学 学习活动的兴趣,二是高分组儿童对父母发起的活动更愿意合作。

参考文献

[1][9] Young-Loveridge, J. M. (1989).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ldren's home
experience and their mathematical skills on entry to school. Early Childhood Development and Care, 43, 43~59
[2] 周欣,王滨 .4—5岁儿童书面数符号表征与理解能力的发展.心理科学,2004,(5):1132~1136
[3]Sigle, I. (1981). Social experience in the development of representation thought: Distancing theory. In I. E. Sigle , D. M. Brodzinsky, & R. M. Golinkoff (Eds.). New directions in Piagetian theory and practice. Hillsdale , NJ : Erlbaum, 216
[4]Ramey, S. L., & Ramey, C. T. (1992). Early Education with disadvantaged children – to what effect? Applied and Preventive Psychology, 1 , 131~140
[5]Weinfield, N. S., Ogawa, J. R., & Egeland, B. (2002). Predictability of observed mother-child interaction from preschool to middle childhood in a high-risk sample. Child Development , 73 (2), 528~543
[6] [8][12] Zhou, X., Huang, J., Wang, Z. K., Wang, B., Zhao, Z. G., & Yang, L.,Yang, Z. Z(2006). Parent-child interaction and children's number learning. Early Child Development and Care, 176 7 , 763~775
[7] Flanders,N.(1970).Analyzing teacher behavior.Reading,MA: Addison-Wesley
[10] 周欣等.学前儿童书面数符号表征能力发展的个案研究.学前教育研究,2006,(10):1~5
[11] 周欣.儿童数概念发展研究中的新进展.学前教育研究,2003,(1):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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