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义务教师和孩子及其家长的故事

2007.07.10

第一篇是作者对其观察对象----四环游戏小组的一个调皮的孩子的观察手记,第二篇则是记录了志愿者跟孩子家长不断深化交流的过程。正是由于志愿者不懈的努力和出色的沟通,四环游戏小组才有了今天的盛况。

 

收获尽在过程中
——记我的观察对象:呼世奥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 贾蔚云

  提到呼世奥,游戏小组的老师没有不知道的。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一双小眼睛整日滴溜溜转。他生性开朗,但很好动,与小朋友发生点矛盾那是常有的事;他乐于助人,但很霸道,常常是被他帮助的孩子反而被他吓到;他爱表现,但坚持时间很短,如果让他有个组长当当或许会长大一些;他爱赌气,但从不计“仇”,下次见到你又乐颠颠地叫你:“老师早上好。”……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从一开始就让我对他又疼又爱,又怜又恼。

  呼世奥进入游戏小组的时间比我还要早。自从2004年4月7日游戏小组建立之日起,他便是这里的忠实“拥护者”之一了。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每月的出勤率几乎都在20次左右(回老家的日子除外)。自从确定他为我的观察对象,我就开始对他多了一种别样的关注:上课时他在干什么?户外游戏他在做什么?讲故事时他的眼睛里有没有老师?下摊位时,我每次总是在他们家前停留时间最长,想知道每天的呼世奥到底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就这样,我还以为呼世奥会跟我关系很好,在某些时候会给我“面子”:在听我上课的时候会不做“逃兵”;在我的课堂上能够少出些乱子;在我批评他的时候能够自己想一想老师的话,不会一甩胳膊回家。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给我这个“面子”,照样是我行我素,对我给他的关照置若罔闻。人家都说孩子的脸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真的吗?

  2005年9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我与另一名老师到他家跟他妈妈作访谈,呼世奥也跟着我们回家来了。到了他家,他完全是一副小主人的架势:一会给我们拿水果,一会又是给我们吃面条;他的邻居张月馨小朋友来了,他就不停招呼她吃东西。这与我平日见到的他宛若两人,“大方”是呼世奥给我的“惊喜”之一。当我们在与他妈妈的访谈过程中出现了他知道的情况时,他也会在旁边嘟囔一下。有趣的是,在问到他家里的姊妹时,他妈妈可能出于戒备没有说起最小的儿子,呼世奥赶紧补充:“还有我弟弟呢!”他妈妈狠狠瞪了他一眼,可怜的孩子一脸的惊恐,没有再言语。“真诚”是呼世奥给我的“惊喜”之二。带着这些意外的收获,以后的日子里我对呼世奥更是关爱有加。

  2006年4月18日,呼世奥是今天第一个来游戏小组的孩子,上午表现还是很好的,一直都在游戏小组。

  2006年5月9日,呼世奥今天上午表现还是很好的。当别人都做好的时候,只有他手里拿了一件玩具,我走到他身边悄悄对他说:“你是小组长,要给其它小朋友作榜样。”他赶快把玩具送回去了。呼世奥爸爸后来也去看了一会儿活动,还跟着学折纸了,呼世奥很感兴趣。一会儿就趁势在外面的地上玩起船来,一会儿跑过来说:“老师,我的船漂起来了。”

  虽然在这些平凡的日子里他仍然会调皮,头疼得让我简直无以应对:“老师,呼世奥打别的小朋友了。”一会儿姜静宜从家里跑来,后面还跟着他爸爸,说是有人欺负自己女儿。我一看,呼世奥正躲在墙角假装对我们没看见的样子;在上课的时候,呼世奥跟许闯闯挨着,一会儿两人也打了起来,呼世奥把闯闯的胳膊掐出血了。但是同时,他也让我对自己的责任和对四环游戏小组孩子的特点有了更加清醒的认识。

  2005年12月13号,听说呼世奥在市场后面的东街被车撞了,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四环的孩子平常的活动场地就只有市场周围。市场里车辆拥挤,人员鱼龙混杂,加上通道狭窄,所以安全问题是孩子们活动时潜在的隐患之一。据小朋友说是由于呼世奥跟许闯闯在东街大道上玩耍,在过马路时没有左右看车所以被车撞了。恰好下午是我的班,我准备提前一点儿去呼世奥家里看看。当我和呼妈妈来到他家,他爸爸正在睡觉,呼世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见我来了,孩子眼睛一亮:“贾老师!”好像很久没见特别亲切。原以为他被撞了会痛苦地在床上呻吟,没想到还是本性不改,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好像被撞的是别人。我注意到他的脚面很肿,很是心疼:“呼世奥你的脚疼不疼?”“不疼”,说着还拿一些花花绿绿的零食给我吃。他妈解释说:“这些都是人家来看孩子时送的。”我跟呼世奥说:“小孩子光吃这些东西长不大,而且病也好不了,以后少吃点这些零食,行吗?”“好。”我把带去的蛋糕、饼干什么的放在他们床头,对他妈妈说:“以后这些东西要分期给孩子吃,尤其是生病期间更应该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伤筋动骨的更要补一下。” 我在他家里跟他玩了大约半小时,呼世奥还是活泼地向我问这问那,好像很久没去游戏小组了似的。“坚强”是呼世奥给我的又一个惊喜。

  随着他渐渐长大,呼世奥有一段时间(2006年初)突然变得很不听话,逆反心理增强。在摊位上不听爸妈的话,叫他不乱跑他反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课堂上请他坐好他却故意跟别的小朋友交头接耳。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每个孩子的变化都不是没来由的,而是跟生活经验和周围环境密切相关。我查看了那段时间的教育主题,大家都在围绕“我长大了”的话题开展活动。呼世奥也迈入了5周岁的大门,5岁正是孩子生理上尤其是神经系统进一步成熟的时候,头脑里主意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很容易听老师的话。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大人管教了。那段时间每次我去摊位上跟他父母沟通近日孩子情况时,总见不到呼世奥,他爸爸很无奈:“呼世奥越来越不听话,一眼看不见他,就跟二闯跑到后海去了。”

  许闯闯也算得上是四环游戏小组的一个“老孩子”了,但是他的父母对孩子的教育一直不管不问,即使老师一再跟他们沟通他们也不怎么配合,“每天只要二闯能回家睡觉他们就不担心孩子”(呼世奥妈妈说的),结果致使孩子养成了很多不良习气:在车子堆里寻来找去;有时竟然卸掉一些车上的物件,导致客人的东西被破坏。加上许闯闯又经常给一些小朋友小恩小惠,所以在游戏小组里,一些意志不“坚定”的孩子常会被闯闯收买,整日跟着他在附近乱跑,呼世奥就是其中一个。在老师和家长眼中,正是因为呼世奥经常跟二闯在一起,才使呼世奥也成为了一个“坏孩子”。有时候简直就不想再给他关注了,但是志愿者老师一遍又一遍跟他父母交流沟通;教师在组织教育活动时也是煞费心机,在安排座位的时候不把他们排在一起;游戏时尽量让他们不做同一类游戏。

  或许是觉得在游戏小组觉得有些拘束吧,后来许闯闯就不再来了,市场里也很少再见到他的身影。即使如此,呼世奥并没有随着闯闯的离开而“改造”好,相反成了孩子中间容易受人关注的焦点:动不动就跟别的孩子动手,老师一批评他就赌气说:“我去找闯闯去。”然后扭头便跑,拉也拉不住。好像许闯闯已经成了他的一个港湾,在老师这里受了气,跑到闯闯那里便能够在疯跑和一些不为别人知道的游戏里得到释放。

  还记得2006年4月的一天,我在下摊位的时候,呼爸爸一脸无奈地说:“现在呼世奥学会撒谎了,早上问他妈要了5毛钱说是买包子,他妈妈恐怕他买零食就直接买了包子给他。没想到他根本就不吃,而是自己又跑到包子铺把东西退了,非要钱不行,他妈妈就看着他拿着5毛钱去买了零食。呼世奥还威胁包子店的老板:要是不退钱就砸他们家玻璃。”这件事情令我吃了一惊,孩子怎么会想到这些主意的呢?是跟谁学的呢?

  在一次家长会上,呼世奥爸爸把这件事讲给别的家长听,原以为大家会感到诧异,没想到一下子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无独有偶,陈伟杰爸爸也讲了自己儿子收破烂赚钱买零食的例子。两件事情听着没有什么关系,仔细想想,这就是四环孩子的特点。市场里有各种各样的零食店,光花花绿绿了的包装就已经很吸引孩子们了,加上还有一些收废品的销售点就设在一些孩子的家门前,孩子们耳熟目睹,慢慢也学会了像大人一样“做生意”。收集一些饮料瓶废纸什么的也去卖,这样既不用向家长要钱,又可以解决花钱问题。

  转眼已到了2006年夏季,在呼世奥每天上演着的跌宕起伏的故事中,已经到了学生放暑假的时候了。呼世奥的两个姐姐从老家来到北京,自从姐姐们来了以后,原以为他会老实很多,没想到是更加“有恃无恐”。上课时姐弟俩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边是姐姐的认真,一边是弟弟的调皮。有时候我请姐姐管一下弟弟,有时候有用,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是管不住的。我问姐姐:“在家你们俩会吵架吗?”二姐呼世娇不好意思地笑了:“会,要是弟弟不听话,他打了我,妈妈就会打他。”不过,有一次在活动中呼世奥的表现令我至今难忘:姐姐由于事先不会折纸,老师在带着小朋友复习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办。弟弟看到了,就说:“我教你吧。”说着就手把手地教姐姐折纸。看着这种手足情,真让人感动。呼世奥还是姐姐的保护神:在户外活动结束时,呼世奥往往会帮助姐姐把玩过的沉重的滑板收回教室;姐姐受欺负时弟弟也会替姐姐讨回公道。讨回的手段或许是不“正当”的,但是同时也让我看到呼世奥其实是很绅士、很男子汉的。

  转眼九月份到了,呼世奥也跟随着同龄小朋友去学前班了。临走时,我们给他们这批孩子举行了欢送会。那天心里真的有很多的舍不得,就像一个整天生活在自己身边的孩子一下子消失于眼前的那种不舍。一年多来,通过与呼世奥“交手”的点点滴滴,自己不仅对四环游戏小组的孩子更为了解,也有了对这个集体的热爱和对自己肩上重任的沉思。从一个个“呼世奥”的成长历程中,发觉自己其实也是在慢慢成长。

  每个与孩子相处的人,内心里都会被他们的童心和童真所打动,不管它曾经是多么调皮、多么淘气,留下来的都是对这些孩子美好的回忆!呼世奥,很感谢你,带给我这么多的意外地惊喜。

 我们从陌生人变成了好朋友

——记我和黄芮家长的交往过程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 吕萍

 

  我第一次见到黄芮的妈妈,是她送黄芮来四环游戏小组登记的那天。她衣装整洁,长得秀气,对人温和、平易近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从那以后,随着黄芮参加活动的增多和她在四环游戏小组值班当“妈妈老师”次数的增多,再加上黄芮又成为我的观察对象,我和她渐渐熟悉起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和黄芮妈妈的关系是逐渐亲近的。我们一开始就互相真诚相待,渐渐地她把心里话都跟我说出来,我们变得无话不谈了。

  我记得因为黄芮生病,第一次去她家摊位上询问病情时,黄芮的妈妈带着惊喜的神情向我讲述了黄芮的情况。并且在将要告辞时,我还见到了黄芮的爸爸,他长着娃娃脸、说起话来总是笑眯眯地、看起来非常和蔼亲切。这第一次会面,虽然我们都很真诚,但是因为互相还不够熟悉,讲话时比较局促,仅限于一问一答,让人觉得有点别扭。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经常会在活动结束后到她家摊位上和她聊上几句,这样一来二去,我们渐渐变得熟悉了,说话也随意多了。有时候,我会在四环市场上买一些苹果、香蕉、大枣、黄瓜什么的,遇见了孩子们的话就分给他们一些吃。刚开始给黄芮的时候,黄芮总是看着不说话,黄芮妈妈也总是赶忙出来解释说自家摊位上也有,让我自己留着吃。到了2005年12月我们比较熟悉后,我再给黄芮东西吃,黄芮妈妈也就不再阻拦,并且会笑着对黄芮说:“还不谢谢吕老师!”这样,黄芮也开始欢快地接受了。春节过后,我们已经非常熟悉了。当我走到黄芮家的摊位时,不用把东西拿出来,只是笑着把装东西的塑料袋朝黄芮晃晃,黄芮就会高兴地自己从摊位下的空间钻出来拿东西吃了,这时黄芮妈妈就会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黄芮,这样没有礼貌了啊?好像是自己的东西一样。”但是,看得出也听得出来,黄芮妈妈并没有生气,她是高兴的。

  随着关系逐渐熟悉,黄芮的妈妈开始主动地向我讲述黄芮的事。例如:她不爱学数学啦;她哪天吃饭的时候生气了;她说“妈妈,我长大了要给你买大房子”时的可爱样子;她爸爸喜欢把她抱在腿上给她讲故事;她爱唱儿歌;她学会折灯笼了;她和肖冰哪天吵架了;她和刘俊豪哪天去后海了,等等。我一边听她说,体验着她作为母亲的欢乐与忧虑,一边直接或间接地给她一些建议,她也总是耐心地听完后说:“我试试吧。”或者说:“我没有耐心,下次注意点吧。还是她爸爸有耐心和她玩。”我们之间除了谈黄芮的事情,黄芮的妈妈也开始跟我讲起她和黄芮爸爸经人介绍结婚、在外打工的经历和老家里的人和事等。她还经常热心地邀请我去她家里坐客或吃饭。一方面出于礼节,另一方面我也喜欢看着孩子吃东西的满足与开心,所以只要去她家我都会给黄芮带一些水果或者糖果。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总会给孩子带去惊喜。黄芮的妈妈开始时总是很客气地拒绝这些小礼物,黄芮的爸爸则会特意从市场上买回来一些水果招待我。黄芮的家长总是热情地留吃饭,热情地让我带走特地买回来的水果或者糖果,每次我都要想方设法地委婉拒绝,因为她们出来谋生太不容易了。但是她们的热心和行动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

  在和他们的接触中,我还发现了一个现象:只要问起黄芮的事情,黄芮的爸爸总是说“问她妈吧,她比较了解。”家长值班、家长开会、家访、日常交流、亲子活动、外出活动等等,黄芮的爸爸总是让我找黄芮的妈妈。

  一开始,我觉得是不是他不关心黄芮而忙于做生意,但随着交往增多,我发现黄芮爸爸十分疼爱黄芮,有时候比黄芮的妈妈还要细心和耐心。他经常把黄芮抱在大腿上给黄芮讲故事、念儿歌,经常和黄芮一起逗着玩,经常询问黄芮在游戏小组学习的内容。于是我有时候开玩笑地对黄芮的爸爸说:“女儿也是你的啊,而且我听黄芮妈妈反映你经常给黄芮讲故事,你也很了解黄芮啊。估计有的情况她妈妈都未必有你清楚呢。”而黄芮的爸爸总是笑眯眯地说:“教育孩子是女人的事情,我不管。”尽管如此,我发现和他说得多了,他有时候会在我和黄芮妈妈聊天的时候也插上几句关于黄芮的情况。但当我转向他了解情况时,他又开始说:“问她妈吧。”我心想,或许是我的性别在影响我们的关系吧。黄芮的爸爸来自南方农村,可能他心里觉得女人之间的交流会比较方便?或许,他心里就认为“男主外,女主内”,教育孩子的事情就是孩子妈妈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真是一个传统而倔强的父亲!

  2006年4月以后,黄芮的妈妈因为怀孕肚子一天天隆起来,值班或者外出活动不是很方便,志愿者老师们、家长们都尽力帮助和体谅她,她也很感激。后来因为老家办的准生证迟迟不到,黄芮的妈妈在黄芮的表姑家躲了半个月,而黄芮家也由四环北门的胡同搬到了四环南门的一个胡同里。在这半个月期间,我只要到四环,总是会到黄芮家的摊位问问黄芮妈妈和黄芮的情况。

  9月3号那天下午2点多,我去四环的时候路过黄芮家的摊位,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黄芮的爸爸就高兴地跟我打招呼说:“我们家生了个儿子,黄芮的妈妈在家里呢。”我听了也很高兴,表示想要去看看。黄芮的爸爸马上要带我去,但是因为我需要值班,那天下午到了5点半我才请黄芮的爸爸带我去了他们的新家。此后,我向肖冰的妈妈打听福建农村的风俗习惯,然后买了一些鸡蛋和红糖再次看望了黄芮妈妈和她的新弟弟。告辞的时候,黄芮的奶奶—一位一句普通话里有大半句福建话的老人—绕过深深的胡同,把我送到西门外后还一直望着我离去。这一情形使我想起了我的外婆。我小时候一直跟着外婆,长大后外出念书,而且念书的地方越来越远,也就不能经常见到她了。每次我去看望外婆后离开她时,她总是送我一程又一程,最后目送我到远方。这种情景让我觉得黄芮的家人把我当作自家人看待了,或许他们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考虑到黄芮妈妈怀孕、生孩子,黄芮爸爸只有一个人照顾生意,我们志愿者老师在2006年8月之后没有给黄芮的家长排班。2006年9月26日四环游戏小组开家长会。我下摊位叫黄芮的爸爸开会,他说刚才已经有志愿者老师来通知了,并且也听见了广播。但是黄芮的妈妈在家里坐月子,黄芮的奶奶已经回老家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一会儿别人还要来拿货,没法走开。我见真的也是如此,就没有怎么难为他,只是动员他说家长会的内容比较重要,建议他请旁边摊位的人帮忙看一会摊,他去开一会然后再回来也行;如果实在不行,家长会结束后我来通知他内容。最后,因为黄芮的爸爸一次活动也没参加过,之前都是黄芮的妈妈参加了我们的活动,我又开玩笑地说:“你们家黄芮老早就在游戏小组等着了,还一个劲地说妈妈带小弟弟,爸爸会来开家长会的。你一会儿要是不去,她该伤心了,因为其他小朋友的爸爸或者妈妈都去啦。”黄芮的爸爸还是笑眯眯地说:“我尽量吧。谢谢你啊!吕老师!”

  我转身又去通知其他的家长了,等我回到游戏小组的教室时,发现黄芮的爸爸居然已经坐在了里面了!黄芮的爸爸终于参与黄芮的教育和交流活动了,真让我感到高兴!会上,黄芮的爸爸比较激动,他对所有的志愿者老师和家长给予黄芮的关照表示了感谢。他还说自己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活动,本来今天他也是不能来的,但是想到其它家长的付出和自己还一次都没有参加过游戏小组的活动,最后还是把生意推掉了来开会了。黄芮的爸爸很认真地阅读了家长会的宣传页,倾听了其它家长的发言并且自己也主动发了言,一直坚持到了会议的最后。

  真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下午。




分享到:0

我要评论

  • 评论(0)

注:您的评论需要管理员确认后才能显示。

  •  
  •  

回到顶部

站內搜索

搜索:
A型流行性感冒、日本幼儿园

CRN亚洲儿童研究会

婴幼儿和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