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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枝惠子 |
现代社会中,婚龄推迟、单身贵族和丁克家庭的增加表明人们的生活模式越来越多样化。
1989年，每个妇女平均生育1.57个孩子，2003年这一数字更是下降到了1.29,出生率下降的潮流难以遏制。当然，造成出生率下降的背景主要是拥有高学历的职业女性不断增加以及人们对今后的育儿不太乐观。再者，富裕社会的出现、地区社会的崩溃、流动性的价值观和信息化社会的进程使社会结构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对家庭的存在方式和家长的形象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本章将立足于这样的社会背景，总结分析家长们应有的姿态、与孩子的关系、对孩子成长的影响以及不断发生变化的家庭形象。
＜本章引用资料＞
以儿童为对象的调查／
● 深谷和子·中原美惠·新井诚·广森滋·石川洋子（1992年）“日本的父亲”
vol.11-12
● 深谷和子·广森滋·中原美惠·新井诚·畠山滋·石川洋子·田村毅（1993年）
“日本的母亲”vol.13-1
● 深谷和子·斋藤浩子·吉野真弓·持田恭子（2003年）“家人-心灵的归宿”
vol.22-3
以家长为对象的调查／
● 深谷和子·山根はるみ·石川洋子（1995年）“出生率下降时代的育儿”vol.15-1
● 深谷和子·熊泽幸子·石川洋子·夏秋英房·河村真理子·中泽智慧（1997年）
“母亲变了吗－年轻一代的母亲”vol.17-1
● 深谷昌志·三枝惠子·远田瑞穗（2001年）“小学生与父母的关系-从对母亲的
调查看起”vol.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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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变化中的父母形象
在“朋友似的父亲”和“新家庭”等词语广为流传的80～90年代，父母的形象被认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小学生的现在”专刊于1991年和1992年分别以“日本的父亲”和“日本的母亲”为题实施了全国范围的调查，试图通过孩子们的眼睛来观察现代父母的形象。
孩子们反应,家长总是不顾一切地要求自己“认真学习”。在家人经常对自己说的话中,从“快做作业”到“利用晚上的时间查看一下明天的课程”，与学习有关的项目为数不少。这以外的项目基本上都是以培养良好生活习惯为目的的。也许对父母来说，培养孩子努力学习的习惯即督促孩子学习也是管教孩子的重要组成部分。
1） 全能型的父亲
为了考察孩子对父亲的看法，我们请孩子们列举了为父亲感到骄傲的事情。结果,孩子
们最感骄傲的是“父亲努力工作”，55.0%的孩子完全认同这一观点，加上比较认同这一观
点的孩子,高达90%左右的孩子为父亲勤奋工作而引以为荣。其次,为父亲的“温柔”和“博
学”感到骄傲的孩子分别达到将近80%，因为父亲“擅长体育运动”、“赚钱多”和“工作
上出人头地”而感到自豪的孩子也超过了50%。孩子们深深地意识到，父亲为了家人勤奋工
作，并且温柔、博学,是支撑起自己和家人的重要一员。孩子们倒并不在意父亲的社会地位，比如说钱赚得多不多、是不是出人头地等。至于父亲在家时的形象，只有不到20%的孩子完
全或比较赞同“父亲回家后仍然埋头考虑工作”这一观点，70%以上的孩子反应“父亲在家
时与家人聊天”，60%的孩子表示“父亲会带家人外出”,50%左右的孩子反应“父亲在家时或和孩子一起玩，或辅导孩子学习”，从孩子们的意见中，我们发现现在的父亲还是很顾家的。
图12-1就父亲是否会成为孩子们成长过程中的榜样征求了孩子们的意见。结果显示,可
能成为孩子模仿对象的是那些善于照料家庭和孩子的父亲，孩子们总是习惯于从父亲与家人、自己的关系这一角度出发来评价父亲，并从中吸取经验，将其视为自己成长的范本。由此可见，现代人心目中理想的父亲是能够细心照料孩子并为家人付出一切的父亲，这样的父亲既能给人传统意识中父亲应有的“强有力和值得依赖”的印象，又拥有“温柔、开朗”的性格，即同时具备了母亲们所拥有的一些特征。而这样的父亲形象已经深深地扎根于孩子们的心中。也就是说，现在的父亲们除了担负传统意义上父亲应当承担的责任，也应该能够发挥母亲的作用，可谓是“全能型的父亲”。这样的全能型父亲不仅在家庭里地位高，能够发挥领导作用，受到家人的信赖，而且在社会上、在人格方面也获得了较高的评价。有人说，“父亲的形象越来越模糊了”，事实上，父亲并不是不在，其形象也并非变得模糊，应该说父亲正以一种全新的全能型父亲的形象出现在孩子身边，发挥全能作用的父亲也受到了孩子们的认同，在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发挥着积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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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2-1 “父亲在家时的形象”和“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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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母亲从“奉献型”转变为“享受型”
显然，现代社会中不少父亲已经成为“全能型”的父亲，那么，母亲们又承担着什么样的作用？对此,我们在全国范围进行了跟踪调查。接受调查的母亲中,73.6%的人有工作。其中,42.5%的母亲是在育儿告一段落后即“孩子上小学后”开始工作的，39.1%的母亲则从孩子很小的时候起就一直在工作。可见，在职业女性不断增加的今天，母亲们正在积极努力，争取能够兼顾事业和家庭。
那么，孩子们是怎么看待母亲的行动的呢？下面来看一下图12-2和图12-3。图12-2中
将“完全＋比较符合实际情况”的比例自高至低排列的结果显示，超过80%的孩子表示母亲
“孝敬祖父母和外祖父母”、“为全家人盛饭”、“珍视家人的生日等纪念日”、“天气变坏时担心晒着的衣物”，这让我们看到了传统风格的“愿为家人付出一切”的母亲依然存在。另一方面,图12-3在假设现代母亲生活模式的基础上列举了“享受生活”的若干项目并
就 此听取了孩子们的意见。结果，80%的孩子表示“母亲有很多朋友”,60%的孩子反应“
母亲经常煲电话粥”，50%不到的孩子表示“母亲总是化妆得很漂亮”，可见，也有不少
母亲重视交友和打扮，不忘享受自己的生活。通常，愿为家人付出一切的母亲对孩子周围的一切以及孩子心理上的变化非常敏感，对参加社会活动也表现得很积极，比如说参加家长会活动，和朋友一起喝茶吃饭，或是参加兴趣爱好方面的学习等。而喜欢享受生活的母亲更加积极地走出家庭，活动范围也更大。同时，她们非常珍视家人的纪念日，常常会准备传统的节日佳肴，并且能够照顾家人。也就是说，现代社会新型母亲的形象出现了，她们一方面重视家庭，愿意为家人付出一切，一方面在家庭生活不受影响的基础上坚持自我，享受生活。孩子们也为这样的母亲感到骄傲并且给予了高度评价。
新时代的母亲们在孩子小的时候为家庭付出的更多，而随着孩子的成长，时间上、经济上都有了更大自由的母亲们渐渐转型为“享受生活的母亲”，丰富知识，磨练技能、积极参与各项社会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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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2-2 为家人付出一切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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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2-3 享受生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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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父母与子女的关系和母亲的意识（通过对母亲的调查） |
通过以孩子为对象的全国范围的调查，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全能型父亲”和“兼有奉献精神和享受欲望的新一代母亲”的出现。下面我们将通过以母亲为对象的调查来观察出生率下降时代的育儿、父母和子女的关系以及母亲的意识等状况。
1）照料孩子的母亲
表12-1立足于母亲照料孩子的程度，藉此观察母子间的关系。母亲们经常做的事情包括“早上叫孩子起床”、“为孩子准备好早餐”、“孩子上学时将他们送出门”、“把洗好的孩子的衣物收进衣橱”和“就寝时和孩子打招呼后再睡”，超过60%的母亲表示经常这么做。而从“经常这么做＋偶尔这么做”的比例来看，几乎所有的项目都有60%以上的母亲表示这
么做。这一结果让我们联想到悉心照料孩子的母亲们温柔的形象。
那么，母亲们认为照料孩子的过程中哪些事情比较重要呢？80%的母亲认为“听孩子讲
述当天发生的事情”非常重要，70%以上的母亲认为“就寝时和孩子打招呼后再睡”和“孩
子上学时将他们送出门”很重要。可见,母亲们坚持在孩子上学时将他们送出门、就寝时和
他们打招呼后再睡，并且认为这样的关心非常重要。但是,尽管认为听孩子讲述当天发生的
事情很重要的母亲最多，但是真正能做到的母亲只有45.2%，也就是说在现实生活中虽然意
识到其重要性却总是难以付诸行动。
母亲们准备一直照顾孩子到什么时候呢？按照母亲们内心的打算，基本上准备在孩子中学毕业前照顾其日常生活，其后坚持经济上的援助直至其成人，孩子成人后仍与其同住、为其准备晚餐直到其结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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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2-1 下列事项作的怎么样？作为家长感到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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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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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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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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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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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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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非
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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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孩子去学校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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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叫孩子起床 |
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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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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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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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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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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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孩子准备好早餐 |
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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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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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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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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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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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门去学校前提醒他们别忘带东西 |
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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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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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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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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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的鞋摆在门口 |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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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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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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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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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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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上学时将他们送出门 |
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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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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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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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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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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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将孩子送至学校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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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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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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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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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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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孩子在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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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忘带的东西送去学校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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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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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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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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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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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孩子在学校是否受到排挤或欺负 |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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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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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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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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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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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孩子去补习班或兴趣学习班 |
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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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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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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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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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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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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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孩子铺床叠被 |
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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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
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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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
3.5
|
| |
晚餐时准备孩子爱吃的菜肴 |
7.0
|
66.2
|
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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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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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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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洗好的孩子衣物收进衣橱 |
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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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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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
8.4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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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洗澡时为其准备好换洗衣服 |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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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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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
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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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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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孩子讲述当天发生的故事 |
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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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3
|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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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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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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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寝时和孩子打招呼后再睡 |
7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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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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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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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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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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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母亲的生活方式
90.8%的母亲表示“绝大多数或较多的饭菜都是自己做的”，67.4%的母亲反应“每年全家人出去旅游1至2次”,87.1%的母亲表示“很注意垃圾的分类和环境问题”，可见大多数母亲在照顾孩子的同时,过着非常平衡有序的生活。特别是独生子女的母亲们既喜欢洗衣、打扫卫生和做饭,也很会照顾丈夫,并且对社会活动和工作非常积极,也很时髦。这说明越来越多的母亲能够兼顾家庭内外,也可以说是出生率下降时代的全新的育儿方式。另外，77.2%的家长表示“将来不希望与孩子同住”（不太希望同住＋完全没有考虑过同住）,62.7%的家长表示,“即使到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也不愿意依靠孩子”（不太指望＋完全不指望孩子照顾）,也就是说，家长们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却并不希望依靠孩子。
抱有上述生活观的母亲对自己的生活是否感到满足呢?表12-2将“非常满足＋比较满足”的比例作了总结归纳。在与丈夫、孩子的关系方面，70%到80%的母亲表示对“孩子的成长
（性格方面）”和“夫妇间的关系”非常满意；对于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高达70%到80%的母亲对“朋友关系”以及“自己作为母亲和作为妻子的一面”表示满意。但是，在被问到对自己的生活方式有无自信时，只有3.7%的人表示“非常自信”，表示“比较自信”的人也只有25.3%，两者相加还不到30%。当然，母亲对生活是否满足也取决于其经济实力和性别观。随着出生率下降,母亲们摆脱了过去那种“为育儿付出一切的人生”,获得了更多的自由。但是，尽管她们作为母亲、作为妻子感到很充实，对自己的生活方式却仍未感到满足，也没有足够的自信，并为此而困惑。
上一节中我们跟踪观察了孩子眼中父母形象的变化，图12－4则显示了母亲心目中的父
母的形象（或者说是丈夫和自身的形象）。总的来看，父母双方齐心协力、培育孩子的形象给人留下了较为深刻的印象，而父亲“努力工作”、“对自身经济实力充满信心”和“高度关注政治经济、社会”的人所占比例则远远超过母亲。同时，“喜欢孩子”、“关心孩子的教育”、“工作、家务都很努力”的父亲形象也跃然纸上。这一结果和孩子们高度评价的全能型父亲的形象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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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2-2 对育儿、夫妻关系以及自己的生活方式是否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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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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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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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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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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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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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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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成长（学习方面） |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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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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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8
|
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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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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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成长（性格方面） |
18.2
|
64.6
|
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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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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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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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关系 |
16.7
|
57.0
|
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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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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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妇的家务分担 |
10.3
|
48.9
|
59.2
|
29.3
|
11.5
|
| 作为妻子 |
10.1
|
59.7
|
69.8
|
25.1
|
5.1
|
| 作为母亲 |
11.9
|
66.5
|
7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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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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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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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关系 |
15.8
|
62.7
|
78.5
|
18.8
|
2.7
|
| 兴趣爱好或闲暇时间 |
9.7
|
41.8
|
51.5
|
38.4
|
10.1
|
| 自己的工作在生活中占的份额 |
12.5
|
53.5
|
66.0
|
28.8
|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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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家人-心灵的归宿
图12-5是就孩子对家人的逆反情绪进行提问的结果,目的是为了观察孩子们的家庭环境。从“完全如此”加上“相对来说如此”的比例之和来看，36.6%的孩子认为“父母不理解自
己的心情”，24.7%的孩子表示“羡慕同学的家庭”,19.8%的孩子反应“有时父母心情不好，家里气氛沉闷”，18.2%的孩子表示“在家老是要克制自己”,另有18.0%的孩子反应“曾经想过要离家出走”。总之，孩子们在感受到家庭温暖的同时，对父母的感情和情绪显得非常敏感。并且，还有10%的孩子认为“父母不在乎自己”，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爱。
接着，我们向孩子们询问了在家时感到安心的时间。结果,80%的孩子表示“家人共同进餐时”、“和家人一起看电视时”、“和父母一起聊天时”以及“待在自己房间里时”心里感到比较踏实。另外,48.3%的孩子认为家人陷入危机时“父母肯定会竭尽全力摆脱困境”，44.3%的孩子觉得那种时候“父母大概会努力”，也就是说，超过90%的孩子相信父母，认为可以克服危机。
近年来，人们普遍感到，虐待儿童的事件时有发生，越来越多的家庭支离瓦解，这些现象阻碍了孩子们的茁壮成长。但是，从我们的调查结果来看，绝大多数的家庭仍然很稳定，尽管也有烦恼,但孩子们还是很爱自己的家人，家是孩子们最好的心灵归宿。此外,当孩子意识到父母“因为喜欢工作而努力并竭尽所能地支撑着家庭”时，孩子们更是能够在家人那儿找到心灵的寄托，并安心地成长,这一点可以说是超越时代变化的普遍真理。遗憾的是,也有10%的孩子对家庭不满，感到在家不踏实，或者感到得不到家人的爱，对这些孩子来说，家
并不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这一现象十分令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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